台灣經濟困境,仰賴關鍵財金領導人─是做依循的防守員,還是挑戰打破框架,領導關鍵改變與發展

金融科技是發展數位經濟的基石

根據聯合國2017年的世界投資報告書中指出,全球經濟持續產生變化,數位經濟更改了世界製造與行銷的方式與角色,更使得跨國界成為未來的常態。顯然數位經濟已成為未來主導關鍵產業,然而面對數位經濟,金融又應扮演什麼樣的角色?是持續的高度監理防止傳統金融濫自挪用人民的資金?還是也有可能成為促動台灣下個發展經濟的鎖鑰?而不少國際報告均紛紛指出,數位經濟的基礎更是建構在金融科技上(註),因此全球各國無不將金融科技列為國家經濟發展的重點項目,以國家的資源和策略強力發展金融科技產業。

台灣有發展數位經濟、金融科技的條件嗎?

除去人口紅利等因素,要發展數位經濟及金融科技,需要大量軟體、網路程式及金融技術的人才,環顧亞洲地區,台灣在軟體及網路程式上的人才數量僅次於印度、中國,而金融科技人才更是亞洲前三名,顯然台灣具備發展數位經濟及金融科技的基礎條件,而這些短期內亞洲多數國家反而是難望項背。其餘如資金、法規或生態系的建構都是政策可以規劃促成的。

台灣經濟現況

隨著硬體產業逐步式微,以製造業為主流的台灣經濟架構勢必要受到挑戰,而台灣也不可避免的要面對創新產業中的金融科技與數位經濟的潮流,而觀察台灣過去十年來產業佔比一味的仰賴製造業,在這樣的全球變化中,更顯得汲汲可危。

儘管人才,是台灣最後的資產。然而坐擁人才的台灣由於缺乏產業發展政策,反而被其他國家利用成為重點吸引人才對象,或成為外包資訊開發重鎮,使得台灣核心優質人才大量外流,或者淪為代工而未能留下產業核心Know-How。

台灣面對未來經濟仍顯得空洞無望。

英國在金融海嘯後如何突破經濟困境?

英國在金融海嘯後百業消條,卡麥隆政府的財政大臣,喬治.奧斯本,以金融改革與轉型創新的產業機會,與經濟奇蹟。如果思考金融只在監理,只能減少弊案,卻無法興利,更不必談改造未來。其實經國治世所仰賴的正是財金政策與其所能促成的經濟發展。

他利用對原本的金管會(FSA)做大幅的組織改革,分裂成為金融行為授權會(FCA)與央行下的審慎監管局(PRA),使得金融的鼓勵競爭與發展的功能在FCA下解放出來,同時FCA組織上更屬民間組織形態,不倚賴政府預算運作,相形也更開放更中立,其董事會成員納入民意代表(立法單位),使其更站在消費者的利益為價值,也呼應了後來全球金融組織後續的普惠金融、金融民主化的路線與意義,更因此將英國推向金融科技創新產業強國,不僅反而創造更多工作機會,吸引全球資金投入,更創造產業新收入,翻轉了英國經濟!

喬治.奧斯本實際的努力更多元、更持續,包括推動Finnovate協會的成立,推動金融法規對金融科技的持續鬆綁,推動Level39的培育中心並引入矽谷專業資金來協助英國金融科技業者走上國際等等。

金融轉型對台灣的下一階段的關鍵性意義

面對全球數位經濟金融科技浪潮,顯然台灣不可能置身事外,更不可能僅做壁上觀; 而亞洲金融科技發展趨勢,顯然事關台灣能否掌握這一波趨勢,要嘛有機會翻轉,不然可能會使台灣更加落入困頓。此刻,金管會主委的角色可以選擇繼續僅是保守的防弊,但亦有機會成為可能帶領整體台灣突破悶經濟的大關鍵!

台灣在面對金融相關事務上,在政府單位中仍以金管會為主要核心單位,也創造了金管會面對金融科技事務上的必要角色。然而,金管會組織法中卻無法納入金融科技,同時傳統金融運用人民的錢當本錢的本質,更區隔了傳統金融與金融科技的不同,因此監理與發展難以在同一體系中共存,這樣矛盾的狀態,需要跳脫原有框架,才有機會。

只有有智慧有膽識的主委大膽的站出來支持與推動金融科技的發展,要求如新加坡,由其和其他單位共同成立在行政院級下的金融科技辧公室才能解決資源、人才、與聚焦的問題!(新加坡金融科技辧公室是由金管會主席和總理辧公室下的創新辧公室主任共同領導、除金管局外還和經發會,政府創投,資通媒體發展局,國家研究基金會和新加坡標準生產力與創新局共同運作,但編列單獨預算,和編制專責人員使其人才資源均可到位,但又有跨單位之整合效果)。

翻轉台灣劣勢,倚賴具膽識、遠見的關鍵領導人

利用台灣原本有的科技與金融人才優勢,創造台灣的關鍵競爭力,此次金融科技帶動未來數位經濟可能是台灣僅存的少數機會,然而推動改變,不能只求速效,而是一步一腳印的推動新產業發展及改變,如同英國前財政大臣,他的推動甚至持續到現在!不能求表面,不能求速效,慢慢重新累積台灣產業實力才是翻轉台灣的真機會,然而,没有關鍵金管會主委,也没有機會達成!